泰國鬼故事之3!

自己上吊的屍體(上)

維君是曼谷西區警察廳的高級督察,幹練、精明,是所有人對他公認的稱贊。維君駕著車穿梭在曼谷的大街小巷,夜晚的曼谷燈火通明,歌舞繚繞,街邊到處可見的是阻街的妓女,花枝招展的人妖,一個個扭捏這身體,使出渾身解術招攬路人。這個時候駕著車流連在曼谷的街道上,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就算不是覓食的好機會,至少也是一種視覺上的沖擊和享受。然而,對於一個警察而言,那又是什麼呢?即便偶爾停下車來,即便有妖艷的妓女來挑逗,維君都必須時刻保持清醒。曼谷,一個“性地”,而自古“性”和“惡”就像孿生兄弟一樣同時存在著。所以罪惡隨時都會出現。有的時候維君會想,如果曼谷沒有瞭警察會是怎樣的一個人間煉獄,那麼如果警察局沒有瞭維君又會是怎樣無助?想著,他笑瞭,有是一個臭屁的主兒,呵呵。其實,他有著很英俊的外表,隻是他很少笑,每個人看到他嚴肅地表情的時候都不願意再看多他一眼,所以他的英俊一直被人忽略著。如果,你也是一個幾乎每天都要面對至少一具屍體,當你面對的是一個犯罪率高得令世界上所有國傢都望塵莫及的城市,也許你的臉會比維君更臭吧。
此刻,維君正把車停在一傢夜總會的後巷,從口袋裡拿出煙盒點燃瞭一支煙,深深地吸瞭一口。他把玩著手中的煙盒,是一個很精致的小玩意兒,煙盒的正面是一個穿著典型的泰國宮廷服裝的女人,女人把臉側著,頭發遮住瞭她的模樣,看不清她的容貌,可是身材確實曼妙精致。“你想她會是誰她就會是誰啊,你現在想的她會不會是我?”腦海裡突然浮現出這樣一句話。“鈴~~~~~~~~”手機的鈴聲把維君拉回到現實中來。“什麼事?”維君一貫冷漠的音調。“好,我馬上到。”半夜打電話來找他,除瞭兇殺案,應該是不會有別的吧。維君一把換拉方向盤,狠狠的踩下油門,想著大街的另一頭飛馳而去。
曼谷西區的洛賓日日港,這是西區唯一的活魚批發交易港口,規模相當的大,若是要步行從碼頭走完整個交易港口至少需要3個小時。捕魚的人和我們的作息時間並不相同,他們通常早上3點就會開市直到上午10點收工,然後大傢可以有一段時間的午飯和休息時間,到瞭下午1:00就要開始下海捕魚,7點鐘的時候就會收網回航瞭。在這段時間裡,碼頭的工人們晚上8:00開始要從制冰倉庫中取出冰塊,鑿碎,送到碼頭將新鮮的活魚冰封。在送去另一個巨大的冰櫃儲藏起來,等待第二天賣出。而10點鐘以後,整個港口的工人都走瞭,隻剩下巡邏的保衛。由於港口實在太大,巡邏的保衛們也有自己不成文的規定:隻需要巡冰櫃儲藏倉庫就可以瞭。這樣的規定也已經得到瞭港口老板的默許。
出事的地點是港口制冰倉庫。制冰倉庫,當然包括瞭一個的冰櫃和鑿冰的工作區。屍體就懸掛在鑿冰工作區的懸梁上,為君已經看到瞭第一時間的照片。是一個女人,一個死的好像很安詳的女人,面容沒有任何的扭曲和掙紮。這時已經被平放在地板上。可是維君總覺得整件事好像缺瞭些什麼。鑒證科的路走向維君:“你來瞭,自殺和他殺我們爭論瞭很久,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才確定為謀殺。”“謀殺?”維君有點疑惑。“連你都看不出來吧。”路有點得意地看著維君,“不覺得有點蹊蹺嗎?”維君再一次抬起頭審視整個現場。以一個正常人的角度來看,走進這間屋子,看到這樣高的懸梁上掛著一個衣衫單薄到幾乎透明的艷屍,第一個反應是驚恐,緊接著就是想看清楚她的容貌,維君望著她的臉,很美的女人,那麼所有人都會在看到她容貌的那一刻被吸引住,更重要的是,女屍的嘴角邊似有若無的掛著一絲奇怪的笑容。完全沒有掙紮,沒有一絲搏鬥的痕跡,指甲的縫隙很幹凈。為什麼說是他殺?還事好像缺瞭些什麼,維君環顧四周,像是突然開瞭竅,睜大眼睛看著路。……
“她怎麼上去的?”他是指如果是自殺的,她是用什麼讓自己把上這個差不多有3米高的懸梁的呢?路當然瞭解他的意思,並且流露出欽佩的眼光:“不愧是大督察啊,你可以這麼快就看出瞭問題的破綻。是的,當我們所有人的思緒都集中在這具艷屍的時候,的確是被麻痹瞭神經,沒有人去想這個問題。這就是最後將這件案子定為謀殺的原因啊。”維君看瞭看腳地,除瞭因為長年鑿冰而有些腐爛和濕滑的木頭地板,確實在整個工作區都看不到椅子或是可以移動來墊腳的物體。此時手表的指針指向12點,現場的勘查也已經接近尾聲,該瞭解的能瞭解到的資料,維君已經都收集在自己的file裡面,現在要等的就是驗屍報告。法醫似乎永遠是一個不急不緩的工作,他知道要驗屍報告他需要的是等待。
離開現場,維君獨自駕著車,他沒有回傢,盡管他已經很累瞭,他還是在曼谷西區的大街小巷中穿梭遊蕩,副駕駛座上躺著的是今天晚上的所有資料。原本爽朗的夜空毫無預計的下起瞭雨來,維君一遍又一遍的遊蕩著,他需要理一下思緒,才能分析案情,是吧?雖然開著車,維君卻一點也不專心,天上突如其來的綿綿細雨並沒有引起維君任何一點點得註意,直到雨越下越大,直到頃刻間變成瞭傾盆大雨,直到雨水完全傾倒在他汽車的前窗,直到完全傾倒下來的雨水瞬間擋住瞭他的視線,直到模糊間他看到瞭一個白色的人影,他才猛地驚醒,立刻做出反應剎車、向左邊打方向盤,所有的動作在1秒鐘完成,天雨路滑令剎車沒有原來的敏感度,直到他的車撞向街邊的垃圾堆才迫使聽瞭下來。由於猛烈的撞擊,維君的頭撞在瞭方向盤上,隨即暈厥瞭過去。副駕駛座上的文件車身向左傾斜的緣故此刻正靜靜地躺在維君的腿上,文件夾裡滑出一張照片,是案發現場第一時間拍攝的死者的照片。懸掛在懸梁上的女人安詳的低著頭,舌頭伸瞭出來是血紅的(事實上,每一個上吊而死的人的舌頭都是會伸出嘴巴並且呈血紅色)。一陣陰風吹過,照片上的女屍原本緊閉著的雙眼忽然間張開,眼球也是血紅血紅的,嘴角邊的那一抹詭異的笑容更深瞭……
不知道昏迷瞭多久,維君漫漫的清醒瞭,摸著自己因為撞擊而腫起來的前額,他搖晃瞭一下腦袋試圖使自己可以清醒一些。想到他撞車之前看到的白色人影,他立刻下車查看,此時的雨已經變得很小很溫柔,地上什麼人影都沒有,沒有血跡,就連他剛才猛烈剎車留下的車胎印也已經被雨水沖得漸漸淡去。也許是幻覺,他這樣告訴自己。他回到車上,看到瞭散落瞭一地的文件,彎下腰去撿,就在他彎下腰的瞬間,副駕駛座邊的車窗“呼”地飄過一個白影,維君似乎感覺到瞭什麼,立刻抬起頭來,還是什麼都沒有。“難道是撞傻瞭嗎?”他自言自語,哼一聲嘲笑著自己的多疑,“就快要變成怨婦瞭。”在他的概念裡,隻有怨婦是多疑的。他彎下腰一張一張的撿起散落在座位上和腳下的文件,把它們放回文件夾中,最後是那張照片。他坐回車裡,打開車窗,因為他覺得有點呼吸困難,車內的空氣太過混濁。深深地吸瞭口窗外的空氣,他發現自己的頭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痛瞭,思路也似乎清晰瞭很多。他的手上拿著的是那張照片,下意識地他看著照片。深深地,深深地,很不自覺地,他的眼睛似乎想在照片上紮根,目光越來越深。赫然發現瞭血紅的眼睛,他被嚇住瞭,真的嚇住瞭,一身的冷汗。當時怎麼沒有註意,死者的眼睛裡有一種哀怨,有一種無奈,有一種求生的奢望,最後是等死的絕望,可是那雙血紅色的眼睛似乎在懇求著他。維君的心深深地被刺痛瞭,他閉上眼睛,靠在方向盤上,痛苦的喘息著。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故事?兇殺案的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他似乎又迷迷糊糊的睡去瞭,但好像也並不是睡,不知道是什麼,不知道為瞭什麼,他的腦中好像放電影一樣進行著案件重演。
恍惚間,維君來到瞭案發現場,他看到一個女子曼妙的身影,雖然背對著他,卻仍然可以看出那女子的風姿綽約。她的衣服是那種薄到近乎透明的蕾絲,透明的白色,在制冰倉庫混暗的黃色的燈光下,顯得那樣的柔美,讓人不忍去接近她一直褻瀆瞭她,隻想遠遠的看著就會很滿足。那女人似乎在等待著誰,應該是等瞭很久,因為她開始焦急地抬腕看表。他以為像天仙一樣的美女應該隻有別人等她的份兒吧,竟然有人舍得讓這樣一個沒人在冰冷的冰窖前等瞭這麼長的時間,真是該死!“曼莎!”維君聞聲也回過頭去,他和她幾乎同時作著同樣的動作。聲音是一個男人的,很明顯,曼莎露出瞭迷人的笑容,迎瞭上去。維君卻怎麼也看不清那個聲音的主人究竟是誰。他的樣貌很模糊,好像隔瞭一層紗,總之,他沒有辦法看清,並且他似乎不能移動,連傾斜身體都很困難。這是夢吧,他告訴自己,他也沒有辦法開口說話,隻能看著,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似乎激烈的爭吵著,語速太快,維君聽不清他們在爭吵些什麼,但隻覺讓他知道似乎他們的爭吵內容是這件兇殺案的關鍵所在。他很努力很專心的去聽,隱隱約約他隻聽到瞭一句,一句就已經夠他驚訝上半天的瞭——“誰知道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當然說這句話的是那個男的。“鈴~~~~~~~~~~~~~~~”維君猛地抬起頭,是手機的鈴聲,他被驚醒瞭,他周圍尋找著自己的手機,因為剛才的撞車,似乎什麼東西都掉在瞭地上。慌忙地接聽電話,他還沒有從剛才夢境中的錯愕中恢復過來:“喂~~喂,”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知是驚嚇還是驚訝。
“維君,屍體解剖報告出來瞭,我要告訴你一個驚人的消息,天哪,我實在是忍不住瞭,兇手真他媽的不是人!!”是路,不知道這個急性子的小夥子怎麼進的鑒證科,要知道他和那些老古董法醫有著天差地別的性格。“你知道嗎?死者曼莎已經懷有三個月的身孕瞭!他媽的,變態的兇手。”是真的,這是真的,那個不是夢境,不,或者那個真的是夢境,使曼莎托夢嗎?維君是個無神論者,然而放在眼前的事實,讓他驚訝的臉開口說話的力量都沒有瞭。“喂!!大哥啊,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講話啊?”電話的那一頭路正在抱怨著。思緒被拉瞭回來:“哦,我在聽,對不起,請你繼續。”“死亡時間經過解剖,我們可以確定是在凌晨的2點至3點之間。”路接著講,恢復瞭他的職業素養,“根據進一步的驗傷報告,死者的皮下組織有大量瘀青,雖然已經褪去,但解剖仍然可以讓皮下出血的情況在我們的面前無所遁形。她的胃部也許因為長期的飲食結構不正常或是飲食習慣的問題,出現瞭小面積穿孔。我們還發現死者是個毒品吸食者。”
如果,如果剛才的夢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夢的話,如果,剛才夢中的一切都是真的的話,既然她真的懷孕瞭,那麼也許夢中所見到的一切都將成為線索的,不是嗎?維君這樣問自己。究竟是什麼?在夢中,曼莎究竟想告訴我些什麼呢?什麼才是關鍵的線索呢?維君努力地使自己回憶起剛才的那個夢。——燈光昏暗,那麼也就是說,這兩個人之間的正式是在夜晚,而且一定是在所有的港口工人都已經收工回傢瞭以後發生的。曼莎曾經焦急地抬腕看表,由此可見,她和那個男人早已約好瞭。是的,早就約好瞭。這不就是線索嗎?維君為瞭證實心中的想法,立刻打電話給路,鑒證科的那個小子。“路,死者身邊又沒有遺物?”維君焦急地問道。“沒有,什麼都沒有留下。”路很肯定地說。“手機呢?錢包呢?什麼都沒有嗎?”似乎事實是在否定維君的推論。但有一種強烈的知覺,他知道一定會留下線索的。“沒有。真的什麼都沒有!”有種失望強烈地充斥著維君的思維。
她進入他的夢中,一定是在告訴他什麼,而且她應該是非常地信任他。那麼,他不可以袖手旁觀。這種想法堅定瞭維君的意念,他一定會為曼莎討回一個公道。再一次低頭看著那張照片,曼莎血紅的眼睛,血紅的舌頭,因為僵硬扭曲瞭的手指,都在控訴著這一切,控訴著那個殺人兇手。可以猜測到的事,曼莎和那個男人的關系應該,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是情人,至少是性伴侶。而肚子裡的孩子,從曼莎的行為來看,應該,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是那個男人經手的。他幾乎可以看到一個懷瞭暈的女人,死在自己心愛的男人手裡,甚至還沒有來得及掙紮,就這樣痛苦的去瞭,她所有的不解,怨恨,傷心,以及求生的欲望都在臨死前的一分鐘內出現,她眼中的血紅也許根本不是上吊造成的,也許是她心中流淌著的鮮血啊。一種莫名的同情,憐憫,在維君的血液中循環著,過濾著,升華著,轉換成瞭悲傷和憤怒。這是一個怎樣的兇手阿!!那麼殘忍!那麼狠毒!甚至連自己的骨肉都不放過。維君生氣地拍擊自己汽車的方向盤,罵瞭句臟話,他決定要自己尋找曼莎的遺物。檔案理由曼莎的傢庭住址,顧不得自己剛撞傷的車,維君毫不猶豫的向著曼莎傢的方向駛去。
維君的汽車絕塵而去,速度很快,也因此,他沒有看到在他騎車原先停靠的那個垃圾堆旁站著的那個白色身影,如果它還能被稱之為“身影”的話。
尼德魯街15號G,這是曼谷西區的貧民區。貧民區這個概念就泰國而言,是與妓女酒鬼畫上等號的。維君把他的破車停在15號的門口,很快,很順利地,他找到瞭G座。陳舊不堪褪瞭色的房門上加瞭一把很大的鎖,就鎖上的灰塵估計,這路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瞭。一個想法飄過瞭維君的腦袋,難道曼莎早就已經不住在這裡瞭嗎?他環顧瞭一下周圍的環境,門上有一個氣窗,隔壁的住戶在門口放著一個空油桶。他從邊上把那個油桶搬過來,踩在油桶上,踮起腳,他勉強可以透過氣窗看到屋子裡的情形。凌亂不堪,衣櫥的門打開著,裡面沒有什麼衣物,床上堆滿瞭垃圾,桌子上,椅子上,地上,完全沒有任何有人在這裡住的信息。他躍下油桶,想把油桶放回原處,占滿污漬的油桶相當的粘手,不僅僅是手,連房門口地擦鞋的地毯也讓油桶粘瞭起來。這樣他發現瞭一張紙。註定的他一定會發現那張紙。這樣放置一張紙,一定像是一種暗號,是給某個曼莎認識的熟人看得吧。暫時不去想這些,維君從口袋裡拿出手帕,小心翼翼的拿起那張紙,又從裡一個口袋裡拿出一個塑膠帶,一個專業的警察。他把那張紙放進塑膠袋中,封好口,這才通過透明的塑膠袋讀紙上的文字。“要是來找我的話,請到得利大街綠城7棟18樓E座找我。& nbsp; 曼莎”紙條沒有抬頭,但是一定是給特定的某一個人的。紙條上的字跡很清晰,應該不是很久以前的事,也就是說雖然這裡很久沒有人來過,但卻也不至於是一年兩年這樣久遠的事。
維君開著車,他決定去紙上所寫的地址看看。得利大街綠城7棟18樓E座,聽上去像一個很不錯的地方。不管怎樣,得利大街確實是屬於經濟中上人士居住的地區。一個曾經在貧民區居住的女人可以一下住進得利大街,這裡就是一個很大的疑點。不知不覺,車子已經停在瞭綠城的門口。這裡似乎是一個戒備森嚴的地方,大門口竟然還配備瞭警衛。警衛示意維君停車接受檢查,眼神裡難以掩飾的流露出鄙夷,是那輛破車的關系。維君最忍不得的就是別人的鄙視,他沒有下車,而是從口袋裡掏出瞭他的警員證。警衛見維君並沒有下車的意思,有點生氣地走向他。很大力的拍瞭拍車窗,維君沒有朝他看一眼,打開車窗,眼睛依然看前方,沒待警衛發問,維君出示瞭他的警員證。警衛的臉色立刻風雲急轉,堆滿笑容地說:“督查先生,有什麼我能為你效勞的嗎?”“待我去見這裡的管事的,我在調查一起兇殺案。”很刻意的,維君把“兇殺案”這三個字說得特別響。預料中的,警衛不敢怠慢的放行,一路小跑根在維君車子的後面,告訴他停車的地方,帶他去見這個綠城的經理。
綠城的經理叫Tim,他告訴維君,7棟18樓E座隻是租出去的,所以業主仍然是綠城公司的。租借人的姓名就是曼莎,租借合同上,沒有工作單位,沒有工作聯系電話,沒有其他聯系人,甚至連手提電話號碼也沒有一個。“什麼狗屁合同?你們就這樣工作的嗎?”維君很生氣,因為這個經理似乎什麼都幫不到。“但是,我可以帶您去看看那套房子。”似乎讀懂維君心中的不滿,經理很識趣自動提出。眼睛一亮,總算還不是一無是處。“那就麻煩你快點。”是的,維君很焦急,他的新忐忑的跳動著,因為他知道,他可以預感到,他將在這個屋子裡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維君的心中多少有點興奮,跟著綠城的經理Tim邁出電梯,18樓A,18樓B…,越是接近E座,維君的心情就越發復雜,Tim從一大串鑰匙裡翻找著。維君不耐煩地看著這個反應似乎很遲鈍的傢夥。“找到瞭沒有?”“對不起,年紀大瞭,除瞭會胡言亂語,基本上都不中用瞭。”Tim很認命的搖搖頭。維君已經等得很不耐煩瞭,“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幫你找吧,至少我還沒有老花。”維君一把拽過那一大串的鑰匙,逐個翻看,一會兒,貼有“18/E”標簽的鑰匙就找到瞭。他把鑰匙插到門鎖裡,因為激動的緣故,他的手有些顫抖,深呼吸一下,維君想讓自己的心情盡量平靜下來。門被打開瞭,維君把那串18/E鑰匙從那一大串鑰匙中取下,轉過身對著Tim說:“用完瞭,我會給你送回來的。我想,希望你能回避,不要妨礙我辦公務。”Tim的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好的,沒有問題。鑰匙您就先保留著吧。不用急啊!您慢慢來。”維君一個人走進瞭這間一室一廳的公寓。雖然是租的房子,可以看得出主人對這個傢還是花瞭一番心思的。無論是客廳的沙發扶手上的蕾絲,還是窗臺邊上大而舒適靠墊,無不體現出主人對現有生活的熱愛。放下憐憫,維君必須很可觀地去收集證據。客廳沙發前的茶幾上堆放著一些報紙、雜志以及信。“信?”維君好像見到瞭寶貝。他快步走過去,逐張翻閱,他就知道他會有收獲的,他得意地看著手中的一封信…
這是一封來自電信公司的信,是曼莎手機的賬單。如獲至寶,有瞭它,還怕不知道曼莎最親近的人是誰嗎?既然來瞭,當然是能收集到多少就收集多少的。維君環顧四周,臥室和衛生間,要瞭解一個人,去看他的臥室和衛生間是最佳途徑。臥房並不大,中間卻赫然放置著一張KING SIZE的雙人床。拉開床邊的衣櫃,全部都是女裝,一些算得上暴露的女裝。全部??慢著,衣櫃的角落裡平放著一套折疊整齊的睡衣。維君將它拿瞭出來,從衣服紐扣的方向來看,這應該是一件男裝,展開睡衣,維君把它放在自己的身上比劃瞭一下,袖子和褲長都比維君要長,似乎這個傢的真正主人比維君都還要來得高大。可以肯定這件衣服一定不是曼莎自己穿的瞭。維君的眼光飄向瞭床頭櫃,這是一個女人最私隱的地方瞭吧。他拉開左手邊的床頭櫃,裡面整齊的平放著幾本孕婦讀物,話梅零食,體溫計,這些孕婦必備的東西。第二個抽屜裡是曼莎的內衣褲,全部都是很性感、透明、薄紗、蕾絲的,一個二奶的必備。非常正常,沒有任何可以的地方,那麼目標應該是在另一個床頭櫃裡瞭。他繞過大床,來到床的另一邊,跪坐在床邊,拉開瞭第一個抽屜。他現在可以很肯定地是,曼沙真的是吸毒的。因為眼前的這個抽屜裡方面的都是用過的和沒有用過的一次性針筒,他用手帕取出這些用過的針筒,放進一個相對比較硬質地的塑膠袋中,封口。第二個抽屜裡,應該是一些無用的雜物,廢紙報紙什麼都有,應該沒有什麼線索吧,維君胡亂的撥弄著,一張粉紅色的紙映入眼簾。準確地講,這是一張申請表格——一張申請自願戒毒的表格,上面的名字是曼莎的。

她並不是一個無藥可救的人,作為一個即將成為母親的女人,她試圖著去扮演好這個角色,盡管也許她並不稱職,但她卻在盡著全力。維君的心裡除瞭憐憫,此刻又衍生瞭一絲敬畏。是啊,人隻要有心就一定可以改過自新,可是為什麼曼莎卻永遠都失去瞭這個機會呢?這些想法更增加瞭維君為曼莎申冤的決心。他走進衛生間,很顯然這裡住著的是兩個人,因為梳洗臺上擺放著兩套牙具,還有一把男人的電動剃須刀。一切都成為證物被維君帶走。隻要驗一下DNA,那個人是誰似乎已經被擺在瞭臺面上。收拾好一切,維君小心地帶上證物準別離開,臨別再看瞭一眼這個屋子,客廳的沙發後面掛著曼莎的巨幅寫真,笑得很美很甜,這讓維君想到瞭她那抹詭異的笑容,維君沖著墻上的照片點點頭,“我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下一頁
本文共 3 頁,第[1][2][3]頁

更多精彩故事,請關註:午夜十二點鬼故事

發佈留言